探性地问道,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做。
李扶摇站起身来,双手背后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其实都一样,当年儒家先贤独自一人在这天下四处讲学,所遇妖物与武夫也不在少数,若是不动手光讲道理,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跟随在其身后呢?”
柳承贤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先生的意思是说儒家先贤打起架来很厉害?”
“那是自然。”李扶摇侧过身,看着柳承贤说道:“修行归修行,学问归学问。学问是对山下人所用,而对修士所言动手才是硬道理。懂了吗?”
少年摇了摇头,依旧是一头雾水。
“总不能说你的道理大过我的道理,我便服输。所以你得明白,只有活着,才能讲出自己的道理。”李扶摇笑了笑,继续说道:“读书读出来的底子终究还是太薄了,捷径终究只是捷径,馈赠终究是他人给予。”
“先生,我明白了!”
听懂了的柳承贤闭目而坐,凝神修行,调转全身气息冲击丹田气海,继续开疆拓土。
门外一个身影闪过,还未等敲门,有所察觉的李扶摇便穿门而过,站在了那人面前。
前来传话的刘落雁看了看那扇并未开启的大门,并没有多想,说道:“晏师兄,先生让您过去。”
李扶摇点了点头,笑着说了个“好”,随即与那个老实师弟一同走向顾先生的厢房。
厢房外,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再加上自己师兄哭鬼狼嚎的叫声,刘落雁只觉得一切如初。
厢房内,李扶摇嘴上喊着,手上却凭借记忆誊抄着那些华丽辞藻,而顾须佐则
第四章 恭请祖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