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看向镜头，一脸疑惑不解，“有一说一，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侯爷盯了会儿题目，主动开口搭话，“或者是把题干给到的向量条件坐标化，通过方程判断曲线为圆，再用几何法也能解出来。”
Easyhoon大学念的也是数学系，尽管所学科目与高考知识点已经不沾边了，不过他记忆力不错，偶尔还会温习，因此也能迅速反应过来。
“是吧，”顾行得到了支持，神态愈发自得，“真不是我吹，这题目确实没什么含金量！”
直播间里的观众只觉头皮发麻，原来听说顾行能上复旦还不相信。
现在他们有丶怀疑了。
杰克见侯爷正站在顾行身后，还以为能凑热闹，手里抓着酱香饼，一蹬电竞椅滚轮就滑了过来。
“你们看什么呢，加我一个……”
结果他看到顾行显示器上的高考试题，顿觉不知所措。
初中毕业就出来做直播的他，根本听不懂顾行与Easyhoon之间的交流。
“不是吧大哥，”他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现在做个英雄联盟直播都要求这么高了？”
现在轮到顾行去折磨观众了。
他算是找到了新的直播方式，又把浙江的数学高考卷翻出来，选几道稍微有点难度的题，调出画图工具给网友上课。
弹幕的问号攻击就没停止过。
观众只想赶紧解脱出来。
终于，韩服客户端提示排到了对局。
顾行意犹未尽，只能暂且将其搁置下来。
经历一段时间
085：什么叫高数中野啊？(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