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们都小看了那个小家伙,拉维尼的酋长在当阿克韦德学徒的时候就是学徒们的老大,收集消息很快,传播消息同样快。
该死!”
旁边的希施金同样慌乱成一团,他对抱怨道:
“哎呀,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象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吧。”
维拉同样愤怒,恶狠狠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跑啊!难道等查拉特与阿道夫反应过来弄死我们么。去投奔南王,南王想当蛮族之王会用到听他话的萨满的。
对,就这么做,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一点都不拖沓,控制着枝丫在帐中飞舞,收拾着东西。
而希施金与康定斯基也急匆匆赶回了自己帐篷。
都在圣地生活了百年,又都身居高位,收藏的珍宝无数,便是随身带,也得挑一阵子。
而且总有亲朋故旧,后裔更是无数,带谁不带谁,中立营地中一阵鸡飞狗跳。
同时随着歌谣的传播,中立营地聪明人都知道大事不好,于是纷纷开始收拾东西跑路。
门捷列夫正在照顾被维拉鞭挞,满身是伤的别列科夫,听到动静的他出账查看。
抓住一个从他脸前慌慌张张跑路的学徒,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这个平时对他颇为恭敬的学徒理都没理他,挣脱开来,拔腿就跑。
不远处,另一个维拉弟子对他吼道:
“老师找你,快点回去收拾东西,我们要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说师弟怎么办?”门捷列夫问道。
第二十四章、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