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凯一脸黑人问号。
“好吧,我给你说。”胡同考虑一番过后,选择不装了,来到厂长耳边轻声细语了一阵。
“他说的什么?”
“厂长,鹰鹰临走前跟你说了什么?”
好奇心害死猫,胡同刚一走,大家便围住了明凯。
“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说什么让我世界赛不要选盲僧,神经病,我为什么要玩盲僧啊?”厂长摊手,一脸莫名其妙。
很快,众人散去。
回到训练室,看着那个空出来的座位,厂长心中也产生了一丝不舍。
人非草木,到底做了这么久的队友,还一起拿下了世界冠军,要说完全没有感情那也不可能。
只不过,以厂长的性格,你让他跟田野那样依依不舍,是绝无可能的。
事实上,厂长内心的这丝不舍仅仅只存在了一分钟,便被其他情绪所替代。
厂长来到窗前,目送胡同提着箱子上车离去。
出租车驶离的那一刻,明凯吹起了口哨,浑身压力消散一空,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胡同的存在,给了他太多压力。
从今天起,他终于能回到一年前,把EDG再度变回他克列尔辣舞的EDG。
胡同走后,EDG又变成了那支ED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