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单手背负在后,只露一枚拳头, 那枚拳头上沾染了斑驳血迹,但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人群对他敬而远之,没有一人敢进入他的五米范围之内。
这层天幕, 是保护,也是囚笼。
与宋慈厮杀交战的这几分钟, 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撤退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如果有可能,他们再也不想和乌鸦交手,哪怕一秒钟都不想再待。
可这些超凡者细微的神情变化,并没有逃过宋慈的感知。
“想要走了吗?”
乌鸦轻声笑了笑,他缓缓转头, 望向江水中雾气蒙蒙的一个方向,“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这一眼,让站在天幕尽头的大哥头皮有些发麻。
在这片领域中,视线被扭曲, 外面的人无法看见内部的景象,而同样的……即便身处内部,应该也没有人能看清自己才对。
“之前我说了……我在江滩等人。你们来人,我就放人。”乌鸦轻声叹了口气,“夫人一直教我,做事情要名正言顺,才能理直气壮。”
说到这,他望向遥远的江岸大坝。
今夜这一切的表面起因……那个从花帜负三层因为违例被揪出来的倒霉蛋,已经被“自家人”的紫银子弹击碎咽喉,流尽了浑身鲜血。
“我准备放人。可你们不依不饶啊。”乌鸦轻声道:“地底的规矩里,应该没有哪一条,可以对你们的行为作出保护吧……你们想要干掉我,就要做好被我干掉的准备。”
这些话落在那些超凡者的耳中,无异于是放下了审判的终言。
每个准备撤退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长夜(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