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王安抬头瞧了眼殿内诸人,随后恭敬应道。
“东厂与锦衣卫组建所需钱财,暂由内帑所出,由王大伴你亲自负责。
记住,不可刁难。”
“是。”
秦渊这皇帝虽做得有些窝囊,处处受到掣肘,但在与三方势力周旋中,还是令国库及私人内帑充盈。
内帑的白银几乎有进无出,内帑规模一再扩大。
多年下来,倒是积累了一笔巨大的财富。
之所以能如此,还是因为那三个目无圣上的权臣互相牵制。
且都将内帑当作秦渊为他们积累的家底,未来都是他们的。
因此三方都保持了一个不动皇帝私人小金库的默契,反正秦渊空守着宝山,也无处可用,只是再为他们徒做嫁衣。
在他们无孔不入的渗透下,秦渊根本没有借助这笔钱财,去建立势力的可能。
他们都很放心,只等着日后登临九五之尊时,独享那笔惊人的财富。
秦渊走到铺满奏折的桌案后坐下,轻抿了口已经没有温度的浓茶,眉头轻轻一蹙。
王安善察言观色,忙小跑到门口使唤一个小内侍去沏茶。
瞥了眼殿内的十几道身影,又忙将其叫住,挥了挥拂尘,小跑进偏殿,自己上手。
皇爷最喜欢他沏的茶水了。
想想有一时日没有亲自动手,作为贴身大太监,真是失职。
王安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那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休想与他争宠。
......
“去病。”
第7章 御前拱卫司,清洗宫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