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不倍显然是不信的,但也懒得回应争辩。
就当他是一时兴起吧!
琵琶声越发的高亢激烈,阴柔青年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
“诚斋先生,你既不愿与我回神境,又为何总跟着我呢,难道是爱上我了?”
“使君说笑了,我奉皇命来次主持此次春试,又何来跟着使君一说。”
这家伙也忒不要脸了,明明是自己先到的州城。
“哦,奉皇命前来。”
阴柔青年一幅恍然的模样,然后又自顾自念着“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
谢不倍就当没听见,继续欣赏琵琶曲。
突然,琵琶曲声骤然停歇,原本静坐漠然的谢不倍面色剧变。
阴柔青年眸子中却生起了更多的兴趣,
“哦呵,看来是演奏者无法抵挡这曲中澎湃杀意啊,曲正盛时中断,积蓄的杀意未能释放,味珍楼里数百凡人危……”
话音未落,激烈的鼓掌声与叫好声响彻全楼。
“哎呀,这次是真的回天无力了。”
阴柔青年幸灾乐祸。
起身欲要下楼救场的谢不倍遗憾叹息,
“知道为什么我对你说的神境毫无兴趣吗?”
阴柔青年一抬手,示意她继续说。
“因为我不想失去人性。”
说完,谢不倍离开了厢房。
“人性……”
阴柔青年扭头看向窗外。
大街上熙熙攘攘,行人络绎不绝,可他横竖也看不出与他幼时在大树下见过的蚂
018折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