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的一耳光,让他的脑袋,到现在都有些发晕。
偏偏婴浅放了茶杯,勾起唇角,瞧着他发忪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夏侯渊听得,脸顿时更阴了几分。
他不愿就这么输给了夏侯璟,咬着牙道:
“谁知道这东西,是宫人的心意,还是你弄出来,哄骗父皇的!”
夏侯璟没理他。
倒是皇上身侧的大太监,笑着开了口。
“十七皇子有心,这布上面的图样,确实是下人们的绣出来的,还有奴才的一针呢。”
这大太监跟了皇上几十年。
他一开口,已是作实了夏侯璟的所作所为。
皇上心头的那点疑虑算是彻底的散掉,看着夏侯璟的眼里,顿时多了不少慈爱。
“十七果然是有心,这么多年,是朕忽视你了。”
夏侯璟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口中却是道:
“父皇一心爱民,儿臣不敢让父皇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