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有发作。
“这样啊,真是遗憾!”
你遗憾就遗憾,喊那么大声干嘛!?
玄昉只感觉凑近之后,被他的大嗓门震得大脑一阵颤抖,尽管知道这就是他的性格,可这也太夸张了。
“容我冒昧的问一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嗯?”
玄昉指了指被蛇柱压在地上的炭治郎,以及被风柱用日轮刀指着,用稀血逼迫她鬼化的祢豆子。
杏寿郎这才放开他,和音柱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产屋敷耀哉见情况也差不多了,祢豆子确实没有攻击风柱不死川实弥,看向一旁的女儿。
“怎么样?”
他的病已经蔓延至双眼,即便近在咫尺,也看不清楚,而他身为主公,不能让这样模糊不清的判断为依据去命令任何一位柱。
“祢豆子被不死川大人刺了三刀,面对放在面前满是鲜血的手臂,她也忍耐住了,没有咬上去。”
产屋敷耀哉的女儿如实回答,这也是真实情况,祢豆子流口水是身为鬼的本能,但她确实克制住了这种本能。
“那这样就能证明祢豆子不会伤害他人了吧。”
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同时又是对其他柱说的。
如果鳞泷左近次那封赌上他自己和富冈义勇,以及炭治郎三人性命的信还不够的话,那加上眼前的结果却已经有足够的说服力。
噗!
绳索断裂的声音传来,炭治郎强行在肺部遭受压迫的情况下动用呼吸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绷断了捆住双手的绳子。
蛇柱有些惊讶,一
第二十六章审判结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