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知道,教官胸口有一个印记。”
老马坐起来,盯着文昊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也——有——个——印——记!一模一样!”
“我不是他!”文昊没有回避,很肯定的说。
老马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我有他的记忆,应该是完整的。
除夕晚上,在您这里那晚出现的碎片画面都连起来了,我的功夫就是得益于他,还在增加,但我不是他。”
文昊难得坦诚了一次,虽然是有限的。
“为什么会这样?”老马不甘心。
“我哪里知道?”文昊耍赖。
“那印记呢?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遗传吧,差着年头呢!”
老马狠拍一下扶手,无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