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林洪赶紧把他按住。
“得了吧,这都几点了你还摇人,再说我们学校三个公安岗亭,你进得去吗。知道你心疼弟弟,你别搁我这演古惑仔兄弟情深,真有事我给你打电话你也躲不掉。
我的剧本被徐朗偷了去,其实也算是我拿住了他的把柄,真要是查肯定能查出来。只不过我打人是事实,这事可大可小。
麻烦的不是徐朗,是他有个好舅舅,所以我多少会吃点亏。不过这事儿你别掺和,我心里有谱。”
廖兴敏被林洪点破也不恼,呵呵傻笑一下就又坐下喝酒。
“还有,你以后喝了酒千万别动车子,我可不想那天去八宝山给你烧金童玉女。”
“呸呸呸,你就不能盼着点哥哥的好,我喝酒开车就一定去八宝山呀,就不能进局子呀。”
“哟,感情你还以为进局子光荣了是吧,要不要等你进去我给你送被褥和饺子呀!”
廖兴敏知道林洪是关心自己,所以很知趣的没有反驳,兄弟俩举起酒杯碰了一个算是把这个话题给终结了。
一杯酒下肚,廖兴敏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林洪来。
“你的剧本被徐朗,那你有什么打算,不拍了?”
“不拍不行呀,我们艺术院校和普通院校不一样,毕业除了毕业论文,还要有个毕业作品,我们导演系就必须每个人都有个成片交上去。”
“可你的剧本都被偷了,重新写还来得及吗?”
距离毕业还有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如果自己重新写剧本,然后再找演员,租器材,拍摄,再做后期,这些流程有些可以同时做,时间是应该是赶得及。
第4章 来自哲学家的开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