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曲子,在他指间流泻而出。
-
宣玉阁。
“王爷!那个容昭学您!他跟您弹得一样!”
明河惊喊出声,“他这是开始跟您叫板了!”
慕寒渊瞪了明河一眼。
对面琴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容昭是准备和自己打擂台了。
于是,慕寒渊手上的动作越发快起来,弹完一曲,再开始,曲风骤变。
琴音里,也带上了些许碎金裂玉的杀伐之意。
与对方一较高下的意图,再明显不能。
-
园子里。
众面首围在一处,伸长了脖子,一会儿瞧瞧宣玉阁,一会儿看看枫叶苑。
一副吃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民间话本里有句话说得好,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如今那个容昭和摄政王弹一样的,难不成有自信,能把摄政王给压下去?”
“刚才他最开始弹奏的时候,说句实话,的确挺好听的,水平也不差。”
“嘿!你这就开始舔着容昭了?昨儿个送礼人都不要你的,你忘了?”
“我哪里舔着他了?我这不是担心么?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声色侍人的,打小就学琴棋书画,到如今少说也有十几年,就说弹琴,会的曲目比起有些大家小姐还不遑多让。可是摄政王呢?你有想过吗?他可是出身将门的!”
此话一出,众人静了静。
慕寒渊的身世并不是什么秘密,其父护国公乃武将出身,其母虽是大家闺秀,可这样的家世,大都让男儿习武,以便承
第52章 斗擂——试试就逝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