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扎肿了。作为新上任的社会实践学教员,当然得让小护士知道社会的险恶。
路明非偶尔看他一眼,脸上不齿,心底羡慕得要死,他有点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不混入其中了,不然现在也能享受漂亮妹子的按摩,还是外国的龙族混血种妹子。
想想就馋。
这时,有人接着曼施坦因的话问道:“三条特别校规分别是,不得动用‘冰窖’里的炼金设备、不得造成人员伤亡、不得带校外陌生人参观。对吗?”
话落,就有人紧接说道:“受伤和游戏无关,是他们自己不小心跌倒了,每个人都会跌倒吧?”
说话的两个学生是恺撒和楚子航,这对宿敌刚刚醒来,平静得像是刚踢完球回来的两个队长。分别靠在窄道的两边,以几乎同样的动作双手抱在胸前。
凯撒懒洋洋的,楚子航像一张扑克。
路明非终于看清了仕兰中学的骄傲的脸,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曾经见过几面,还说过话,现在好像不只是同一个民族,还是同一个血统?
陌生的是他们不熟,对方原本就少有表情的脸如今更加冷漠,而他竟然也是混血种!
“谁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的?”恺撒耸耸肩。
沉默了一会儿,场间所有醒来的年轻人都举起了手。
曼施坦因沉着脸四顾,那些高举的手像是环绕的枪林,又是戏弄又是威胁。
学生们互相比着鬼脸,无论他们是哪一队的成员,在风纪委员会主席的面前,立场都是一致的。
“这就是青春。”顾谶感慨。
路明非觉得他在念台词,不
35.自由一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