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曰本分部的人用餐, 说要跟帕西秘书通话。”
“可能是喝酒或者打了什么赌,我去去就来。”帕西说。
如果是别人的事情,即便换成加图索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他都无所谓,绝不会改变已经定好的行程,可当这个人是凯撒的时候,一切的规矩和计划就都要让道。
弗罗斯特摆摆手,“难得他想起家族,你替他解决吧,我自己去机场。”
帕西犹豫了一下,“可是...”
“不是还有布鲁图在么。”弗罗斯特随口道。
前边,体格魁梧的司机点点头,“我会将先生安全送到的。”
既然弗罗斯特做出了决定,帕西便不再坚持,目送黑色轿车驶出了庄园。
……
弗罗斯特的血统并不算优秀,再加上这些年总在为家族和凯撒操心,又在提防和警惕着‘他们’的动作,所以通宵之后,此时似乎格外疲倦。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太阳还没完全出来, 云里藏着光,厚重而隐晦。他已经闭合了好几次眼了,感觉眼皮有些发沉,胸口还有点闷闷的。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醉酒那样,既想保持清醒,又想趁此睡过去,卸下长久以来的疲惫。
布鲁图从后视镜里望了眼,“现在到机场还有一段路,您先睡一觉休息吧,到了我喊您。”
弗罗斯特下意识含糊地应了声,但马上就蓦然警醒,这是常年如履薄冰、谨小慎微的神经反射,他觉出了不对。
他是累,但还不至于在车上睡着;布鲁图是他的司机,但他更相信帕西。最主要的,是以凯撒的性格,绝对
22.潮起潮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