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规矩就是,做错了事情, 只是好好教导就行了?”承恩侯夫人冷淡的说道。
此事是牵扯到后院的事情,所以, 承恩侯和威武侯都只是端坐着喝着茶水,听自家夫人的博弈,却不插口说什么。
“那不知夫人的意思是?”威武侯夫人只能低声的问道。
承恩侯夫人沉吟起来,正打算让威武侯夫人好好的惩罚的时候,就见到威武侯夫人接着说道:“夫人也知道,天阔是我们老爷的义子,咱们也算是自家人,还请夫人给个薄面。”
听到这话,承恩侯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是了,还有这个关系存在呢。
如今不知道天阔的意思,确实不好处罚的太重。
承恩侯夫人也想到了这个事情,只能恨恨的说道:“那就把她嫁到京城之外远远的地方,不许再出现在我儿和我儿媳妇面前,惹他们膈应。”
要不然能怎么办?
没有出人命,没有犯律法,明面上自然只能这么处置。
至于嫁了之后,有的是法子。
威武侯夫人沉吟了一下,又看了威武侯一眼,见到威武侯微微点了一下头,她也就应下了。
“只怕朱小姐的本事大着呢。”
突然,一声冷硬的嘲讽声从门外传来。
就见到梳洗一新的柳天阔小心翼翼的扶着江知夏从门外缓缓的走进来。
江知夏还好,只是特别疲累的样子。可是,柳天阔却是鲜少的怒形于色了。
“来,快坐下歇歇。”承恩侯夫人见到了脸色疲倦的江知夏,赶紧的从上首走下来,扶着她往太师椅的方向走。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是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