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不,去民政局。”苏落收拾好心情,缓缓开口。
两人不知,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始终远远地跟在后面。
陆南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着车,“九哥,我花都买好了,刚才干嘛不跟着小丫头去祭拜?”
“小姑娘和妈妈的悄悄话,你想听?”傅九倾想起下山时苏落眼角微微泛红,淡淡回了一句。
陆南谨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还是不要听了,毕竟人鬼殊途。
“那你半夜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路上保护小丫头?”陆南谨还是有些不爽,全天下就只有他会开车吗?他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他快炸毛了,十几年兄弟情就这么塑料吗?
“嗯,你技术好,不会被发现!”傅九倾认真地夸赞了一句。
“嘿嘿,我就知道九哥最信任我。”毛被捋顺,别提多心甘情愿了。
“咦?这不是回家的路呀,小丫头这是要去民政局?”陆南谨惊讶地看了眼傅九倾。
作为南城土著,陆南谨对南城了如指掌。
似是想到了什么,傅九倾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