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寓意,这样的诗更容易看懂些。
而能在抒发情怀的时候,用诗句构成一种境界,同时还能让读诗的人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境界,那可就非常困难了。
这样一比较,自然是意境更难理解,这也是与现代诗歌文学的一道分水线。
这就是任昌松就不让他们写古诗词原因。
你写了,他们翻译过去认为你写的不好。
我们觉得他们理解不了。
所以索性写现代诗歌算得了,你懂,我也懂,用的都是象征主义。
至于孰高孰低,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况且任昌松可不认为自己这边人现代诗歌写的不如戴里克他们,无他,文人的傲气。
桌上有现成的纸笔,听到会长发话,众人开始书写,刚刚他们都已经思索的差不多了。
“天弘,你也写一下吧!没事,就是交流一下。”
想了想,任昌松又对陈天弘说了一句,既然都来了,也一块参与一下吧!
不过任昌松也没指望陈天弘能写出一首压下全场的诗歌,虽然他的那首《致橡树》还不错,可在场的众人中,哪位手里没有写出过一首好诗,比《致橡树》好的也有很多。
任昌松邀请陈天弘加入诗词协会,不是因为现代诗歌,是看上陈天弘写诗词的能力了,但很明显,这个场合并不适合古典诗词。
闻言陈天弘也拿起了纸笔。
任昌松的话让戴里克一行人把目光又投向陈天弘,眼中都带有好奇之色。
这个年轻的大男孩也要写诗歌吗,看年龄也就是个学生吧,学生能写出什么好的诗歌。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如夏花(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