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说这个说那个,怎么到了我们陈天弘这里你就不点评了。
被震撼到了?这就对了,那两句,我读来都觉得惊艳,更别提你了。
因为心情舒畅,任昌松说起话来也有点不注意言辞了,还特地点出陈天弘是年轻人。
这就是在暗喻对面,你不是一向说你们西方的现代诗歌好吗,说我们是借鉴你们的象征主义。
这个我不否认,但是我们借鉴的人写的还比你们自己人还要好,而且还是个比你们年轻很多的大男孩。
不值得你们反思吗?
不值得你们羞愧嘛?
甚至说到最后,任昌松都不顾戴里克能不能理解成语了,连厚此薄彼都说出来了。
戴里克听到后到没有觉得尴尬,因为他听不出话外之音,连最后那句成语都没有理解。
这也不怪他,戴里克虽然能听得懂中文,但也就日常交流下可以,你让他理解一语双关,明白所有的成语含义,那也太难了,他要是听的懂这个,也就能理解古典诗词了。
“任会长,这首《生如夏花》很好,非常好,我也很喜欢最后那句“还在乎拥有吗”,非常具有哲学性,用你们的话说,是有味道啊!这首诗歌,任会长,你来点评更适合....”
戴里克再说到那句“还在乎拥有吗”的时候,还朝陈天弘竖起了大拇指。
“有味道?是回味无穷吧!”
任昌松听到那个“味道”的英文短词差点没反应过来。
同时他心里很疑惑,自己说的不是倒数第二句吗,怎么戴里克认为是最后一句?
后来任昌松明白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其实我都可以(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