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乍听到这个回答，她当即怔愣住了。
门派中一直传闻顾苒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无论旁人怎么欺负她，她从来都不还口也不还手。
怎么今日一见，倒和传闻有着天差地别的出入？
姜然上下打量着顾苒，沉声问道:“每个新入弟子都要手抄门规三百遍，并熟练背诵，你怎会不知？！真当我们几位长老是好哄骗的吗？！”
她将一顶不尊重长老的大帽子狠狠扣在了顾苒的头顶上。
狠厉的声音，让周围的弟子频频侧目。
顾苒仍旧不慌不忙，并没有要接这顶帽子的意思。
“姜长老忘了，这条规定并不适用于诸位长老和掌门的亲传弟子。”
“我顾苒虽然天资愚钝，但承蒙掌门和诸位长老不弃，竟在收徒大典那天争抢着要收我为亲传弟子。”
她微微眯起眼，像是陷入了回忆:“我记得姜然长老那时候还曾懊恼自己去的晚了，不然绝不会让掌门抢走我并收我为亲传大弟子。”
“说起来，姜长老现在的亲传弟子李秋月师姐，还是姜长老退而求其次的结果。”
说这些时，顾苒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
而姜然的脸色就丰富了许多，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她咬着后槽牙，恨恨地骂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弟子！”
“既然你现在被贬成了杂役弟子，那就该守我雷灵派的规矩，我罚你现在去手抄门规八百遍！”
“也好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尊师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