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苒啊，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
“你长大了，能够照顾自己了，姥姥和姥爷也就能放心了……”
“到了你爸爸妈妈那里，一定要听他们的话，不要总想着姥姥和姥爷了……”
姥姥的神情看起来依旧慈祥，但顾苒却觉得心中隐隐不安。
她急切地打断了姥姥的话：“姥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没什么，小苒，你该回去了……”
姥姥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地抚过顾苒的发顶。
也是这一刻，顾苒终于想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姥姥和姥爷的脸色苍白透明，而姥姥的手也是异常冰凉，没有一丝温度的。
她抓住姥姥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企图为姥姥传递一点儿温度。
可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姥姥叹了口气：“小苒，你是个好孩子，这是姥姥和姥爷选择的路，和你没有关系。”
“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不要总拘泥于过去了。”
她说完，还不等顾苒有所反应，一股股黑色的气流就将两位老人层层包裹。
两位老人的脸上带着释然的神情，缓缓消散在了顾苒的眼前。
此时此刻，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姥姥之前会那么反常。
因为姥姥知道，就算我改变了过程，也无法改变结局。
她想让我明白，可我却不愿意明白，所以她才会在今天跟我说这些……
顾苒抬头看向天花板，突然笑了起来。
但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
第六十九章 心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