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辜负。”陆凯文冷笑着说道,“我心里苦,秦曦从来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穿着高跟鞋、白衬衣、包臀裙的女人,双手恭敬地交叠着,倏而,单膝跪地听着陆凯文讲故事。
“陆总心里难受的事,可以跟属下说。”女人声音沉稳地说着,有着三十岁的成熟。
“难过?我不难过,我不能难过。”陆凯文用自嘲的语气说着。
付妩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难过和无奈。
“陆总,爱情最是伤人。”付妩人间清醒地说着。
陆凯文冷笑,嘴角的笑意好讽刺。
“那一年我知道她喜欢我的时候,我就该抓住她的,秦曦的喜欢太短暂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消失了。”陆凯文神情黯然地追忆着过去。
付妩想劝他不要纠结于过去,又怕他生气,自己同他非亲非故的,说这些也不合适。
况且,付妩觉得自己说不通陆凯文。
“陆总,我扶您下去吧?”付妩柔声问,伸出手想扶他。
陆凯文并没有反抗,也并没有在乎那不值钱的自尊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付妩的身上。
付妩把他扶回了办公室,然后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思考”,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他人的痛苦,谁也做不到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