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灭了在死亡边缘挣扎的莲生，杨凡看向一旁的唐，开口说道：“唐，多谢提醒，我欠你一个人情，便还你一个人情！”
杨凡代表着书院，他的人情是何等可贵，但唐轻轻摇头，说道：“没有我提醒，你也不会有事，说不定还会因为我坏事，不能算人情！”
杨凡哈哈一笑道：“我这个人情你一定很需要，要想找你的师父，那就去长安，去书院，那里有你要知道的一切。”
说罢，不理此时满是震惊与喜悦的唐，杨凡转身离去，走入那来时满是白骨，而此时已经被唐收敛不少的通道，踏着石块，快速离去。
......
再次见到光明，再次看到天空中的太阳，感受道带着自然气息的微风，看到大明湖中的砂砾与石块，白马一声长嘶，忍不住奔逃起来。
石门里的一切都太过压抑，即便是没有灵智的野兽也会感到恐惧，何况是一匹如同小孩的马，只有欢乐才会让它忘记之前的恐惧。
回到湖边，不理此时不断撒欢的白马，杨凡找了一块石头盘膝坐下，石块旁一棵粗大的针叶松耸立，刚好为他挡住寒风。
识海深处，莲生的灵魂凝绝成的魂珠，如同一颗夜间的荧光球，撒发出点点光芒，一闪一闪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你这样的懦夫，久以你灵魂中的记忆作为我晋升的资粮，也算是你最后的作用，不至于最终也只是没有用的废柴。”
说罢，杨凡的心神显化，一指轻轻点在魂珠之上，顿时魂珠炸开，化作晶莹的粉末，在识海之中不断飘散，那属于莲生的记忆，不断被杨凡吸纳。
如果是
第八十六章 记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