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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涉及药方,不涉及医理,没有什么玄而又玄的晦涩之处。
余恪一边耐心的根据书中的记载跟身前的药材进行对比,一边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清茶,一口气喝光。
学了将近大半个月,面前这六百三十二种药材,已经记忆住了五百八十种,记忆的内容包括药材的模样、药性、名称和味道。
剩下五十二种药材的药性药理,最多两天便能全部记完。
身为一个中医,当然要知道每一种药材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毕竟有些草药外观上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只能通过味道的不同来区分。
得益于过目不忘的大脑,余恪学习医术的速度很快。
寻常人想要记住这完全六百多种药材,并且做到没有错漏,至少需要四五个月。
……
腊月初一,寒风吹拂,天降大雪。津门在一夜之间裹上了一层白衣。
余恪倚在门边,平静望着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的鹅毛大雪。
刚刚隔壁的霍元甲在墙头探出个脑袋,邀请余恪一起去堆雪人,余恪没答应。
屋外行人步伐匆匆,神色麻木,多是讨生活的贫苦人。
几个枯瘦如柴、衣不蔽体的乞丐,挨家挨户乞讨吃食,但几乎没有谁家肯施舍一二。
这年头,大多数老百姓自己都吃不饱饭,哪来的余量救济乞丐。
更何况人善被人欺,你施舍了一次两次,对方感谢你的恩德。
但施舍多了,对方就会觉得理所当然。
甚至哪天你不施舍了,对方还要记恨你。
第五章 识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