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什么错漏的地方。
现在差的只是水磨工夫,不需要他在一旁指点。
练上一两年,等元气丰沛,身子骨长开了,就可以进一步修习更‘烈’的拳法。
余恪拱了拱手:”师父,是爷爷让我来的,有件事儿要告诉您。”
“爷爷刚刚出诊回来,发现泔水巷那儿有人害了温病,听说已经传开了……”
霍恩第闻言脸色骤变:“温病,余老确定吗?”
又连忙道:“我是说是什么温病?”
余恪答道:“是风温!爷爷说此病极易传染,而且很难治愈。”
霍恩第神情凝重,叹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余恪踌躇了一会儿,又道:“我爷爷说,过几天要带我南下,去找我二爷爷。过一两年再回津门。”
霍恩第道:“嗯,我知道了,你跟余老去吧。到了南方没我在身边,拳脚功夫也不可荒废了!等你回来了,我教你霍家拳。”
“是,师傅,我知道了。”
余恪行礼告辞,但也没直接回家,而是去寻霍元甲叮嘱了几句话。
过了两天,余家收拾完了所有行礼,做好了离开准备。
余恪上门告别师父霍恩第和霍元甲,随后跟着余荃,从二号码头雇了艘二层楼船,举家坐船南下,离开了津门。
余荃从镖局雇佣了几个镖师,还带上了府里所有仆役,总计十四人。
家里只留下了一个腿脚不好,不愿离开津门的老仆,照看家宅。
余家上下走了将近半个月,风温终于爆发了。
天
第七章 南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