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看来今天要见血了?”一位北方武师有些兴奋道。
余恪接住长棍后随手舞了个棍花,棍子平伸指向戴奎,神色平淡:
“出招吧!”
戴奎脸色沉着,也不做丝毫犹豫,重重踏出两步,震得木头擂台一晃。
只见他一个力劈华山迎头劈落下来,气势凶狠无比。
余恪不慌不忙,手中长棍向上抬起,点向戴奎的喉咙。
如果戴奎不变招,必然是余恪的长棍先戳中对方的喉咙。
戴奎脸色微变,刀势涌动着提前劈落,精准地劈中长棍。
轰!
长棍砸在台面上,将木质台面轰出一个脑袋大小的大洞。
这也太轻松了吧,就这两下?
这么容易就让我近身了?戴奎心想。
落地时,戴奎步伐挪移闪动,迅速逼近。
正想顺势砍向余恪的脖颈,心头猛地一紧。
来不及思索,戴奎迅速后退。
只见原本被劈落的长棍,不知何时已横砸过来,差之毫厘的从裆下擦过。
冷汗从戴奎的额头滑落。
“呦,反应挺快。”余恪笑眯眯道。
戴奎冷哼一声:“哼,我倒是小瞧了你!”
余恪笑容不变,也不答话,把手中的长棍当短枪使,使出一招锁喉枪。
长棍的前段顿时化作为数道残影,短短一瞬便刺出了十几棍,棍棍指向戴奎的喉咙。
所谓锁喉枪,枪中王,枪枪锁喉最难防!
这一招只是很普通的枪招,是‘拦、
第十二章 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