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他行的话,那么肯定是行,之前不行,那就芭比Q。
三人来到球员出口通道。
“俊后辈路子野啊,太野了,之前老郑还担心流行摇滚镇不住场子,结果人家不但把场子镇住了,还压得死死的。”陈艾桂把宽袖往后拽了拽。
称呼吴昔为后辈是对实力的认可,那么称呼楚枳为俊后辈,是对楚枳刚才舞台的惊叹。
俊,在陈艾桂的用词习惯中和样貌无关,是千里挑一的意思,古文说:人者曰英,千人者曰俊,百人者曰杰。
“前奏的铃声是三清铃和抄锣吗?”陈艾桂小声地询问。
三清铃——属于道家法器,第一反应是这个,没辜负陈艾桂身上披着的道袍。
“是项铃,更准确地说我用的是驼铃。”楚枳回应。
牲口脖子挂的铃铛,牛铃、骡铃等都说的是项铃,之所以楚枳单独拎出来说,是骆驼比马、牛、驴等牲口大得多,所以脖子挂着的铃也更大。
“驼铃和抄锣是真够个性,我知道你发起的三古三新的中国风,本来以为和摇滚没什么关系,但今天重金属的梦回唐朝,给我上了一课。”
陈艾桂对摇滚的研究从未断过,甚至于都开始融合宗教,捣鼓后摇和实验摇滚了。
在地球也有一位,大神窦唯。他后期的音乐,比如《殃金咒》,大晚上千万别听,真心容易做噩梦。
“嗯——作曲的确融入有民乐的五声,但没有破坏重金属摇滚本体的作曲特点,d自然小调转D自然大调,最后又换回#d自然小调,是音域宽广、调式频繁转换,典型重金属作曲,能将不是民乐五声调融入得绝
第189章 全是赞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