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之下,用手术刀结果了张静雅两人,然后一刀一刀处理血肉,最后把两具尸体的腿骨、臂骨中间都锯下一截,涂上石膏制作成骨架标本……”
“师父,两个疑问,”陈言给刘青山的茶杯续上开水:“张静雅的情人是怎么进入房间,而没有被监控拍到的?”
“还有,就是两个人的血肉,梁文渊交代怎么处理的吗?”
“那个男人啊,”刘青山摇了摇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张静雅让男人藏在轿车后备箱,直接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单元门口,就躲过了车库里的监控。”
“然后走楼梯上楼,躲过了电梯轿厢里的监控。”
刘青山接着顿了顿:“至于两人的血肉……”
老刘放下茶杯,眉头微皱:“他用家里的手摇式绞肉机,把肉绞碎了,一部分冲下了下水道。”
“大部分,让金毛狗吃了……还有他自己!”
淦!
陈言就知道,不可能都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