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西。
当年生儿子准备养老的,现在都瞎了。
儿子大多被儿媳妇拐跑, 走的那叫一个潇洒不羁。
倒是养女儿的,平白捡了个儿子回来。
你说,这跟谁说理去?
轻快的舞曲在客厅回荡。
陈言拥着沈云懿轻步慢舞。
“哎呀,别闹……”
拍掉陈言在屁股上作怪的大手,沈云懿脸色桃红,呼吸加速。
这个坏蛋弟弟。
说好了一起好好跳个舞,结果……
大猪蹄子抓来抓去。
沈云懿好似半瘫在陈言身上,都有些站不稳。
“嗯嗯,不闹……”
耳鬓斯磨的两人,很快就去卧室了。
跳舞……
呵呵。
那不就是扯淡呢吗。
……
深夜。
沈云懿轻轻摩挲陈言的头发,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温柔。
陈言翻了翻身,大脑袋在峰峦叠嶂中拱了拱,砸吧砸吧嘴,睡得正香。
有些事情,不是吃生蚝,系统开挂就能解决的。
比如陈言,现在就睡的跟猪一样。
哼哼唧唧,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沈云懿不时的就要替某人擦一擦。
什么是生活?
这就是吧。
什么是幸福?
这就是吧。
沈云懿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陈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如百花盛开,满室生香。
第110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