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今天,你再犁五亩灵田。”
黄方集合了自己管理的五名农仆,给丁牛下了指派。
“其他人只要三亩,我就要五亩?”
其他几个奴仆幸灾乐祸地低笑,都有自己的小聪明,一共100亩田,丁牛做的多,他们就做的少。
黄方冷笑:“昨天三亩,今天你还有力气偷看府兵练武,可见是偷懒了!明天再看,就是十亩,要是完不成,家法伺候!”
镇守府以军法治家,严酷无情,下面的人只能无条件服从,更何况还是最下等的奴仆,敢抗辩都是错,动辄鞭打,杀威棒。
要是被他寻到由头,一顿棍棒鞭子打下来,能打的人皮开肉绽,下不来床,身体不好被打死也是常事。
丁牛忍了。
管事黄方带着他们几人,直奔镇守府后不远的梁家凹。
梁家凹三面环山,沃野千里,赵寒江蜿蜒而过,水泽便利,是一等一的良田。
此处是镇守府私有,谷内有重兵把手粮仓,各个出入口处守卫森严,闲杂人等不能随意出入。
就连在此耕种的农夫,就要有管事带队,验证腰牌,才能进入。
因为此地种的是珍珠米,是天下一绝。
食草善走而愚,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
一个人的身份地位,以及他的力量武艺,跟他平时吃什么息息相关。
普通愚民村夫,吃薯类根茎度日,浑浑噩噩。
如果能顿顿吃上肉食,又高他们一等,是武夫,是战士。
而能每天吃稻米的,则是贵胄。
第一章 食气者神明而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