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地上的祭品猛嗅,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套黑衣黑帽,再次闻过之后,探案满脸大喜。
“苟力,闻到什么?”
“就是丁牛!这边来。”
苟力带着另外一个探案,边走边嗅:“此人避开人群,专往深山野地逃窜,嘿嘿,倒是省的让我分心分辨了……嗯?”
两个探案一路快走,苟力瞬间傻眼,前面是一条大河。
这一条金溪河是赵寒江的支流。
“……此人竟是从水路逃了,好生狡猾!”
“莫慌,即便是从水路逃,掩盖了气味,也还是有迹可循。”
苟力掏出地理图查看:“我们顺着这一条野河往下,仔细查看两边踪迹,就不信找不到他!”
两人夙兴夜寐,一人一边,沿着金溪河两岸边走边看。
两人生怕晚了错过线索,就这样连续不停赶了两日,腿软脚软,只得停下稍微歇息。
“丁牛乘船跑了,我们这样以脚力奔走,怕是赶他不上!”
苟力却不这么认为:“丁家村那条野河,又有什么正经船只经过?丁牛逃跑,慌不择路,一个小小家奴,又哪里去弄什么好船?最多编个竹筏、木筏,顺流而下。”
“莫非路上遇到船家,搭他一程?”
“丁牛好歹也是镇守府的家奴,难道不知道会被悬赏、捉拿?他懂得走水路逃窜,可见一斑。一路定是绕着人走的。”苟力分析:“我觉着此人,乘坐木筏顺流而下,中途一定要上岸补给,难道不吃不喝?不料我们追了两日,两边但凡有人家的都去打探了一番,边上竟一点他留下的痕迹、气味都没有,实在是
第十六章 鱼怪竟智取生辰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