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会告诉她,这是因为云里面是水蒸气液化成的小水滴或凝华成的小冰晶。
顺便再嘲笑一下她匮乏的科学知识,以报刚才的一脚之仇。
但现在的秦如生已经醉了。
他笑道:“能控水也罢,能控云也罢,管那么多做什么呢?累也累死了。”
看着陈浣抱着云雾小牛马,一脸懵逼的样子,他越看越觉得可乐,随口念道:
“妹妹抱着洋娃娃,飞到空中去看花。”
“娃娃哭着喊妈妈,云间小秦笑哈哈。”
“呸,你才是妹妹。”
陈浣仰头,灌下了一口猴儿酒,右手仍然抱着云雾小牛马,笑道:“这又算是什么怪话?”
“不是怪话,是童话。”
秦如生挥手,又是几片云霞席卷而来,在他掌心化作了一个又一个奇妙的形象。
“你,你是关云长。”
“你,你是张翼德。”
他两手一拍,笑嘻嘻地唱: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
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
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随着他随口慢唱,白云凝成的小人也活动了起来,互相乒乒乓乓,打了个人仰马翻。
“碰”
窦尔敦的白雾小人不小心被丈八蛇矛擦了一下,碎成了片片白雾,重新归于天空之中。
秦如生抚掌而笑,开心的像个一百斤的孩子。
“真是幼稚。”
陈浣又抿了口酒,语气平静,宛如未醉之时。
第三十九章 一滴都没有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