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身上了。
“我恳求您的谅解,尊敬的先生。”他显出些诚惶诚恐的神气,“我竟没能早些去问候您,实在是失礼。”
“鄙人姓柯林斯,承蒙您的姨母德包尔夫人的厚爱,在汉斯福担任牧师的职务。”
“鄙人上星期还见到了德包尔夫人她老人家,她身体着实健康。”
这人说起话来叫人觉得他似乎急匆匆的,上身微微前倾着,言辞前虽是恭恭敬敬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这样的行为却实在称得上一句冒失。
达西看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若不是他的礼仪叫他做不出打断人说话的行为来,恐怕他已毫不客气的转身走了。
哪怕是瑟西早已对这人的愚蠢有了基本的认识,现在看到这样一幅场景还是不免要露出惊叹。实在是这人的愚蠢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趁着柯林斯先生与达西先生纠缠,瑟西微微偏头,视线扫了一圈便对上了不远处的伊丽莎白。
那个聪明又自尊心极强的姑娘,对她表兄的出丑行径是又羞又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脸上难堪尴尬窘迫气恼的神色轮番出现,不难想象她心里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瑟西隔空瞧着她,露出安抚的神情来,知道她这位姐姐恐怕已拼尽全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柯林斯唠叨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停顿了一下,达西脸上的表情已变成了敬而远之。他随意的敷衍了几句。勉强维持着他的礼仪。
可就是这样连瑟西都能轻易瞧出来的敷衍——毕竟他此时的神气同先前与自己谈天时实在是大不相同,偏偏柯林斯先生半点儿没看出来。
这位先生
第5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