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困难。
他脸上先后露出气氛与厌恶的神气,又最终收敛变作一本正经,至于心里是怎样的轻蔑不屑,自不必说。达西倒是很希望那位伊丽莎白小姐能将她的母亲劝的闭上嘴,却也暗自做好了忍受的准备。此时见那位碎嘴的妇人竟真的不再发表高见,很是惊奇。
达西既坐在瑟西正对面,又时刻注意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她细微的小动作。哪怕她唇部的动作确实算不上明显。巧合的是,在她放下餐巾后,班纳特太太就神奇的住了口。
瑟西刚收好餐巾,一抬眼就对上了达西尚未来得及的目光。她若是有条尾巴,现在恐怕已奓毛的直直竖起来了。
他不会又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