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战局拖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也就有了后来的嘉佑七年的春耕之日。其实,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在八月初溃败的,恰恰是因为八月十五前,地劣、地健这二部的忽然失去踪迹,给朱武的战术布置带来极大的变数。对于险道神郁保四那厮,老夫向来持保留意见。”
方阔海小心问道:“怎么?莫非险道神临阵……”
“阔海,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与幽潮的战役,注定改变人类的战争史,过去人类彼此争斗的那一套,特别是那些所谓背叛离间等人与人之间所玩弄的阴谋诡计等伎俩,在幽潮面前,通通无用。因为这是一场如同羊与狼之间不同种族的存灭之战,且双方力量悬殊根本不对等。
老夫对郁保四那厮持保留意见,主要是因为:当初在朱武提出区块加链式防御计划时,是建立在由郁保四提出的上古六丁六甲阵法的基础上设立的,而郁保四恰巧为此阵中的掌旗,极为关键的所在。”
“但他们终究是临阵脱逃,失去了我们一直遵循的‘义’!”秦重叹道。
曹正慈眉一颤,缓声道:
“说郁保四失‘义’,那倒不至于。郁保四所为,老夫认为,主要是一个‘私’字作祟。
私字并不可怕与致命,试问何人不私?比如老夫就‘私’得很,关键是高估了自身的私,偏在非常时期,怎能不出意外?
他以为他可以,实际上他不可以。他自命险道神,总以为他事事偏能化险为夷、逢凶化吉。
他以为凭借他是传说中的上古方相氏的后裔,就可走偏门、走捷径,可惜人间正道乃沧桑,他最终还是走进了他亲手给他自己设好的墓道中。”
第七章 无法具足之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