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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任之行面色凝重,宋国军方枢密院下占星馆右相李步罡也沉声叹道:“南大理国世子段去病也在这组,真没想到,事先我等诸般看好的这组会落到如此境地。”
此时,戴宗倒是显得很有耐心,虽然他的亲传弟子也是他最看好的族中后辈戴成也在这组,但他还是耐心安慰道:“最新形成的一座飓风眼,我推算在丑寅之间过狩猎场所在的区域,也许兀颜山就是等飓风墙过境,如果真是如此,倒也是胆大之极。”
李步罡立即道:“地窟中的飓风带形成极其诡异,非人世间常理可推断,要掐准时间,这真是难难难!”闻言,戴宗也是哑言。
当卯时的报鼓即将敲响,辽国萧过望终于行出,朗声道:
“诸位,第二组即将归来。要不,我们都屈尊过去接一下?”
在最后时刻,兀颜山终于在狩猎场积累足够战功,又咬牙熬到飓风墙过境的最后一刻,终于熬过了最吓人的风十二级碎烽火台,方才下令全力赶路。
与崔勉之那组最后的三百里花了数个时辰不同,他们这一组最后的三百里惊人的只用一个时辰多些冲到。
哪怕先前为躲飓风算是养足了精神,但当所有人冲到庇护所,几乎都是累得瘫倒在地,半天发不出一语。
趴在地上喘了足有三十息后,琼妖纳延气得将全身负重过一千三百斤的辎重扔了一地,指着满脸坦然的兀颜山骂道:“下回再把我当骡子使,真不跟你混了。”
闻言,哪怕在场所有大人物无不愕然。
因为:最后一刻到达的第二组居然与第一组一样,是唯二没有一人淘汰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