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睡大觉去了。
那我呢?
守着偌大的房子,孤独终老吗?
女人终归是感性的。
家庭是闫素芬的全部。
家散了,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朱建发老泪纵横,抽泣不止。
大门忽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却不是期待已久的冯一洵。
而是朱建发的岳父岳母,大舅哥,二舅哥,小姨子。
闫家人听说了这件事,八百里加急,从山冬赶了过来。
两位哥哥年过半百,每人两个儿子,吃面食长大的,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
娘家人七嘴八舌地骂人,让他偿命。
四个侄儿端起灭火器就要打人。
朱可恩拼命保护父亲。
等医务人员,安保人员涌入,病房里早已乱成一团。
朱建发被打得趴在地上,口鼻冒血,奄奄一息。
就在他要失去意识时,他看见了一双回力运动鞋。
费力地往上看去。
冯一洵眉头紧锁,看着病房内乱哄哄的场面。
朱可恩看到救命稻草,连忙大喊:“一洵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