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劝你,若想不受罪,就把你如何勾结地方官员,如何在刑部营私结党的细节说出来。
这样咱家也省心,你也不至于遭受这种罪。”
遍体鳞伤的曹勘用力的往魏榷脸上吐了一口痰,满脸不屑道:
“所有事情,都是本官一人为之,是本官以权谋私。魏榷你休想对本官屈打成招。”
“不愧是四世三公的曹家得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到现在都不愿意招供。”魏榷拿出手帕,优雅的擦去脸上的唾沫,看向一旁架子上摆放着的令人触目惊心的种种刑具,吩咐一旁的东厂番子,“咱家倒是想看看,究竟是曹大人的嘴硬,还是咱家的刑具更狠。来人,给咱家狠狠的伺候曹大人。”
两个东厂番子听命,拿着刑具满脸狰狞的靠近曹勘。
“啊——!”
下一秒,厂狱当中,传来了曹勘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足足一刻钟之后,第一轮刑罚才停下。
曹勘已经完全虚脱,身上更是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
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魏榷……你个阉人!”
东厂的刑罚太残酷了。
这些受尽白眼和侮辱的宦官们一朝得势之后,名正言顺打着皇帝的名义审讯犯人。
便尽情的宣泄内心的阴暗面,发泄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
各种闻所未闻的酷刑,简直层出不穷。
只要进了这里,即便是军伍当中的硬汉,也很难扛得住这种酷刑折磨。
“曹老三,事情都办好了?”魏榷将手帕交给一名东厂番子,端起一杯茶,轻轻
第五十四章 这阉人,竟然以与我同姓为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