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味,和她那时喝的十分相似,治个风寒,应当是万万用不上那样的药吧?
然而她一时之间也拿不准那药是什么,像是……麝香?
还是红花?
可是又怎么跟崔姐姐说这件事呢?
我怀疑你喝的药有问题?
那又是谁下的药呢?为什么要下药呢?
碧萝见她从昨日回来就不对劲,晚上还做了噩梦,不免关心道:
“良娣可好些了?”
她把手里的安神汤端了过来,又犹豫道:“奴婢早上去东宫医属要了一剂安神药,您近来时常梦魇,还是喝了好些。
算上还在府里那时,短短一月,良娣就梦魇了三四回,也不知是惹了哪路神仙。
碧萝甚至琢磨着,是不是跟夫人传个话,去东明寺给良娣求个安神符?
陈福林看着黑乎乎的安神汤,皱着鼻子摆了摆手,“我没事,不用喝药。”
她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一日找不出当初对她下手之人,一日不能手刃仇人,她便一日忘不掉那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
碧萝又劝了一番,见她实在是不肯用药,只能无奈拿了下去:
“若是还梦魇,良娣可不能再任性了。”
她向来是拿她没法子的,连夫人都治不了小姐。
从小一起长大的,碧萝从来都知道,自家小姐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
她是小姐亲自选到身边的,那会儿小姐才三岁,她也才四岁,跟着府里适龄的小丫头一起,一脸惶恐地站在那里任人挑选。
陈府家业不算大,家生的世仆也不过四房,其
第18章 熟悉的味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