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先生别误会。”亥言连忙说道,“金人所图无非是那本兵书,他既不知道兵书下落,想来金人也不会为难于他。”
听罢此言,种安默默地点了点头,但愁容依旧,“哎,早知如此,老朽就不该让种欣来杭州寻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种安的这句话让亥言心念一闪。
“老先生,你是说种欣并未一直在杭州?”亥言问道。
“老朽当初是只身前来江南,为的是以防走漏了消息。”种安说道,“但老朽一直担心主公的病体。大约一个月前,我托人带信回汴京,让他到府中找种欣打探消息......”
“等等。”亥言突然打断了种安,“你是说,昨日之前并未见过种欣?”
“对啊。”种安应道,脸上有些茫然,“有何不妥?”
“哦,没有。”亥言连忙说道,“小僧只是以为种欣一直跟随着你。”
亥言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武松递了个眼神。
武松会意,忙问道,“哦,老先生可想好有妥当的去处了?”
种安犹豫了片刻,“不瞒二位,临来之时,主公曾嘱咐过老朽,情急之时,可以去找一个人,只是......”
“倘若不方便,老先生可自去,只是要多加小心。”亥言道。
“小师父误会了,两位是老朽的恩人,老朽也不必隐瞒,只是若要见此人,要去......”种安又顿了顿,才挤出了最后两字,“青楼。”
看着种安略有尴尬的样子,武松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妙啊!”亥言突然叫了一声。
这一
第18章:以进为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