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回城已是不可能。
他将众掌门引到一旁,“各位掌门,如今大事已成,但如此多银两,该如何处置?”
“大师所虑,也正是贫道所虑,这三十万两白银怕是个麻烦。”令虚道长道。
“劫都劫了,怕他作甚!”蔡照道,“大不了反了。”
“蔡掌门此言差矣,我等此行本是为抗金而来,劫粮饷也是为国除贼。但如果因劫粮饷而真成了贼寇,那还谈何抗金?”越女剑掌门韩岳蓉一直没说话,此时也忍不住了。
“韩掌门所言极是。”静觉接着道,“各位是否想过,那郭岩丰如果上报朝廷,反诬我等为劫匪,那又当如何?”
“这......”蔡照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令虚道长又捻起了他颌下的长须。
思量片刻之后,他开口道:“如今之计,只有让朝廷知晓真相,查办郭岩丰之罪。”
“可我等并无证据证明那姓郭的勾结水匪,私吞粮饷啊?”苏沐白道。
“不然,我等确无要害证据。”令虚道,“但有时候,证据并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静觉也不禁问道。
“官!”
“官?”
令虚微微一笑,“言官。别说是郭岩丰这区区一州知府,就算当朝之相,也怕言官。”
“哎呀,道长别绕弯子了,有甚法子快说吧。”蔡照听得云山雾照,早已没了耐性。
原来,政和年间,令虚奉道青城山时曾结识了时任益州知府张正尧,张正尧常邀令虚坐而论道,谈古论今,成为至交。
如今,这位张正
第60章:相约汴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