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脱不花也明白,这是他的最后一箭了。
松弦的那一刻,一股气浪已经迎面而来。
他听到了他那张金绘宝雕弓折断的声音,甚至听到了自己胸肋骨断裂的声音。
武松这一拳,挟风带怒,毫无保留。虽然脱不花内着皮甲,却也如断线风筝一般,从马车顶上直坠而下。
这隔纸破桩之力,让这位大金国神箭手就此丢了大半条命,怕是已成废人,再无引弓的可能。
见脱不花坠地,那坐在车驾上的另一名金吾卫也弃车而去,扶起奄奄一息的脱不花,朝客栈方向逃去。
马车没了车夫,犹自顺势奔驰。武松知道自己这一拳足以废了脱不花,也算解了心头之恨。再则,他还惦记着这马车中的东西,也不再回头追赶,而是跳上车驾,速速带住了马缰。
等马车停下,武松连忙回身掀开了车帘。
车厢里有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
一个武松认识的人。
看到车里是钟老七时,武松也吃了一惊。只见钟老子手脚皆被绳子绑了个结实,嘴里还被布团塞住,蜷缩在车内。
原来,脱不花等人第一次去铁匠铺扑了空,并未罢休。翌日一早,他们又去了铁匠铺,把尚在睡梦中的钟老七擒个正着。
拿住了钟老七,脱不花等人便将其装进事先备好的马车之中。
一行人随即回了客栈,收拾停当,准备即刻出城北还。
没想到,还未来得及离开,就遇到了寻马而来的武松。
要说,也是这钟老七也真是痴人多福,命不该绝。
第64章:事不过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