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
没想到脱不花还是不肯罢休,将钟老七手脚绑了,带上马车。
脱不花知道,此番奉四王子之命而来,这钟老七事关重大。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回金营,好向四王子交代。
听钟老七说完了事情前后原委,武松不禁肃然起敬。
“你这打铁的,果真是一条铁汉!”武松道,“贫僧能和施主相识一场,真是平生之幸。”
“大和尚过奖了,过奖了,身为大宋子民,这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
“本份?”武松心里暗想,如果人人都有钟老七这般气节,金贼又怎敢南犯。但如杭州、庐州知府这般的狗官,却早已将气节丢在脑后。
究竟什么才是本分?武松一时说不出来,更不敢奢望,每一个百姓都如钟老七这般,宁可自断一臂,也不愿事贼。
眼见钟老七伤了右臂,行动自是有些不便,武松心里思量,又算了算时日,决定先在商州再多停留两日,待安顿好钟老七之后再上路。
武松先帮钟老七寻了一位郎中,把他接好了断骨,上了草药。
担心城内还有金人潜伏,武松放心不下,索性就在铁匠铺中住下,陪着钟老七。
伤了筋骨,这酒是不能喝了。武松也只好忍住,到酒肆中叫人送来好肉好菜,和钟老七一起吃。
二人闲来无事,钟老七也将兵器中的各种门道悉数说与武松。武松本也算是个痴武之人,自然听得津津有味。
聊到兴处,武松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那金贼所惧的陌刀果真有如此厉害?”
“那是自然,陌刀双刃,左右抡开,在刀法
第64章:事不过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