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只有这一个法子。”
“还有其他办法?”
“自然是有。”
“那你快说。”
“如今行刺失手,金营必然有所戒备,再想故技重施已无可能,所以逼官家死战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
“那究竟该如何?”
“城里的不敢战,只能让城外的人战了。”
“城外?何人?”武松醉眼一立,“你说的莫不是那康王赵杦?”
“正是。”亥言点了点头。
“他?”武松不由面露不屑之色,“他会吗?”
“他如今已是兵马大元帅,理应担起勤王的之责。”
“可他一直按兵不动,奈之若何。”
“那就令他出兵。”
一看亥言又露出了那熟悉的鬼脸,武松知道,这小和尚定是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你的意思是......”
“武都头你忘了,在尚书省衙时,我曾看过官家的诏书。”
“难道你真有圣手书生萧让那般本事?”武松问道,“准备矫诏假传圣旨?”
“这实则不难。”亥言原本想说,按凡间算,自己写字已经几千年了,模仿个笔迹有什么难的。但又怕一时说不清。
“那官家的字和他爹一脉相承,也算得上大家之作。这好字模仿起来不难,若是武都头的字,可能就不好说了。”
武松看亥言居然还有闲心开玩笑,知道他应是胸有成竹。
武松道:“原来你寻黄绢,看诏书,是早有预谋。”
“也不然。”亥言道,“我原本是想待刺
第93章:城楼相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