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闻听武松此言,萧先达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时又踌躇满面。
萧先达又低失犹豫了片刻,突然抬头道:“好兄弟,既然你我已是兄弟,那二郎自然也不是外人了。不如这样,这是镔铁就当是我送与二郎的,至于二郎用于何处,那便随你所愿了。”
“这......”武松一脸感激地看着萧先达,“如此合适吗?”
“有何不可。”萧先达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武松的双手,“先不说,兄弟之情岂能还不如一块铁器,况且二郎所求亦是为了山寨大计,我这做大哥的又岂能不知。”
“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了。”武松道。
“这是哪里话,二郎当之无愧。”萧先达把武松的手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