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
“哎呀,师兄。你笨死算了。”亥言终于忍不住了,“你以为娘子昨日为何选了这间客栈?这里酒又难喝,上房也没了。还不是因为此地就和那官驿只隔了一条街嘛。他那边马队一动,马蹄声就吵死你了。”
“你说这些,哥哥他自然知道。”柳如烟此时道,“兴许只是昨日光生那金贼的气了,哥哥才没想这么多罢了。”
“呵呵。”武松有些尴尬地了摸了摸脑袋,“见笑了,见笑了。昨日是有些气过头了。”
“那敢问娘子,我等该何时去探寺呢?”亥言问道。
“那还用问,自然是夜深人静之时。”柳如烟道。
“那眼下去哪?总不至于在这客栈里发呆吧。”亥言又道。
柳如烟抿嘴一笑:“你不是嫌此处的酒难喝吗,那就喝好酒去。如何?”
“甚好!”武松已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