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说了,不说了。”亥言缩了缩脖子,“其实我是想提醒娘子。”
说着,亥言又将声音压低了些:“娘子可别忘了,这二人之间还有一段未了之事。”
此言一出,柳如烟脸色也顿时一暗。
“哎,奴家又何尝不知有此一节。”柳如烟轻轻叹了一口气,“所以,奴家也不知此举究竟是否妥当。”
“我看无妨。”此时,武松也开口道,“且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况且姜望当日也并无杀人之心,只是被人动了手脚。而且,我等既已诚心待他,他也必诚心相报,只要说清楚了,应当可以冰释前嫌。”
“你说的容易,再怎么说,韩掌门师父当年之死多少也与姜望有关。”亥言道,“这岂是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不是还有你吗?”武松瞥了亥言一眼。
“我?”亥言一愣。
“对啊。你这伶牙俐齿的,总该做些正经事才是。”武松道,“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些酒肉。”
“你??”亥言刚想反驳,武松突然用手指示意众人禁声。
“嘘??”武松仔细听了一会儿,“应该是金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