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都听见了?”
裴婉点了点,不然她当时也不至于那般恼。
家中本就刻意回避有关兄长病情一事,那金觅兰看着柔柔弱弱,知书达礼,就长了一张那般毒辣背后说人短处的嘴,悔了便悔了,她裴家也没计较什么,可那金觅觅兰却还在外头说兄长是短命的病秧子。
她能不气么。
盛宝龄指尖微微握紧了茶杯,原本透着温和的眸子,这会儿暗沉了不少。
裴辞当时听见那话,心里头该是什么滋味?
难怪他明明那般出色,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年纪轻轻便已位居左相之位,汴京城里都难找出第二个像他那般的,可如今都快三十了,却仍然未娶亲。
不知怎么的,盛宝龄这心里,莫名有些揪得难受。
她再度抿了两口茶水,才发觉,茶水早就凉却了。
蒹葭连忙上前,接过茶杯,重新换了一盏,却见盛宝脸神色微凛,显然不会再想喝这茶了。
可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又?
瞥见裴婉一脸不痛快,方才讲了那么多有关金家姑娘的事,难道是因为金姑娘?
可往常自己讲这楼家和金家的事,也不见娘娘在意半分。
对此,蒹葭不由猜测,难道,娘娘是因为裴相,所以这会儿情绪才不高?
她暗暗为那金家姑娘在心里头点了盏灯,这金家姑娘在宫里头,怕是没什么好日子了。
旁人不知道,可她跟了娘娘那么久,最是熟知娘娘这护短的性子。
裴大人已经是娘娘的人了,既是自个儿的人,可不得护着。
第35章 为什么不喜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