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那野种可就面对的整个叶家了。”
叶家祖训:佩剑只可葬于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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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徐清沐清醒时,已身处驿站中。
手里依旧握着那把匕首,还有前些天刚送给曹丹不久的头绳丝绸带。
她说:这绸带好看的紧。
她说:要送个扇子还礼。
只是她食言了。
漫天红光后,留给徐清沐的只有手里这两样东西,和挥之不去的悲伤。
坐起身的徐清沐背靠着被褥,就这么静静的坐着。驿站边塞的窗户很小,小到可以将阳光拒之门外,可再小,却没关注屋内人的悲伤,泵薄而出,怎么也守不住。
这是自入军以来,徐清沐第一次什么也没做,功法没练,刺剑未出,北冥三十六周天虽说已不用刻意运行,但此时,也停了下来。
如那抽草棉絮的稻草人,如那失了棉絮的玩偶娃娃。
门外叶倾仙几次敲门,门内都无动于衷。
同样困在房里不出的,还有胖子沈修齐。
齐春风自那晚后,半步不离。李诚儒也面露愧色,那少年送自己的三斤杏花酒,还剩一斤半。
曹彤几次踹门,杀气腾腾,都被李诚儒劝解住。直到那声“还我曹丹”喊出后,屋内少年终于握着匕首,走出房门。看着眼睛红肿的小女孩,徐清沐将手中留下来的压裙刀递给小女孩曹彤:“这是曹丹给我的压裙刀,至今都还不知道它的名字,送给你了。如果想杀我,我只有一个请求,用它。”
说罢便再度沉默,
第五十章 棋子落四方(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