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我们根本就没往其他方面想,更从未怀疑过他。”
听闻此言,况梓矜边走边沉吟道:“背叛家族必然是有理由的,利益所趋或是受人胁迫,又或者在族中受了委屈。”
“大抵是前两个原因之一吧。”落后秦方柏半步,身形微胖的中年接言道:“他的母亲是寿终正寝的,以凡人的角度来看算得上是富贵一生,无病无灾;至于他的父亲是个练气修士,未能突破筑基,在他母亲去世后第十年坐化了。
不过秦崆虽然失去了双亲,但与族人相处融洽,从未听说过有不合之事传出,因此受了委屈对族中心怀怨恨的可能性不大。”
况梓矜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有的事亲眼所见都能为假,更莫提只耳闻过的,在她看来,这几人身为元婴修士,对一名筑基小辈基本不会有多大关注,平常便是真有什么事也捅不到他们那里。
一行人边走边交谈,步伐自然慢了下来,洛清辞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况梓矜身旁,思索着连日来所遇之事。
约莫半盏茶时间后,一座占地较广,丈许高,整体呈现四方形的建筑出现在了眼前,正中大门匾额之上行云流水的题着‘雅茗轩’三字。
位于最前方带路的秦方柏顿住身形,望着熟悉的一切,缓缓开口:“到了,这里便是小女茗儿的住所。”
如此说着,他挥袖取出在半途被暂时收进储物戒的石棺,将之放到一旁宽阔的空地上,目光紧盯着棺中人,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另一边,况梓矜带着洛清辞走进雅茗轩中,一番查探之下终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她翻手取出一只极似木鱼
第三百九十六章 发现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