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唐王妃的女侍已经瞧着您了,您只管回去,回头老夫人自会去与唐王妃说,这亲做不成。”
女侍一脸义愤填膺。
时下的人家为家中孩子议亲,在亲事没成前都不声张的,所以唐王一家不知道,卞氏已经去闫隆打听过吕家世子的情况,今儿才呈吕家所托,做起媒人来。
甘棠外祖父母现在心中也有计较,想是吕循在闫隆作的亲没成,所以又来打听他们家的外孙女。
甘棠虽父母双亡,可门第并不低,很配得上吕循,若没先头发生的事,这门亲事也是一桩佳话。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家的姑娘金尊玉贵着呢,决计不要成为别人退路之下的选择。
甘棠点头,径自回了自己住处。
一进屋,她就咳嗽不停。
伺候她的女侍忙将她扶到暖炕上,然后给她递茶清口。
甘棠缓过气来后,掐着雕文烫金桃木炕桌有气无力说,“醉儿,你去前头瞧瞧唐王殿下和唐王妃娘娘走了没?”
吕家世子是唐王一家带来的,他们走吕家世子也得走。
甘棠其实问的是吕循走了没。
每年西川都是一月末化尽积雪,重开官道,允百姓自由来往。
闫隆比西川冷,要进了二月才会化尽积雪,重开官道,允百姓自由来往。
甘棠实在想不明白,吕循是怎么做到从千里之外的闫隆来到西川的。
他身为吕氏长子,下一任堰国公的继承者,不在家过年,协助吕氏族长主持家族祭祀,其实是大不孝的。
为着羞辱她,竟做到这个地
第二章 相夫婿(5/6)